“啊——”人群中有人大叫了一声。
舒曼手中的竹棍一头松了劲,她抬头看去,只见陶苓跟在她身后一脸无畏。
“看什么,还不快点清开人群。”
舒曼偏头哼了一声,随后提起竹棍将人群往后驱赶,嘴角挂上了浅浅的笑。
人群经过梳理后,排成三条长龙,一直延续到街尾。陶苓杵着竹棍,掐着腰,脖颈处的衣领被汗水浸湿。她看着长奉楼前正在卖力散粥的陶玱,不禁笑了起来。
她这个兄长,一向不爱多管闲事,更加没有替百姓谋福的善心,要说他的本性,更多是偏向自私自利,怎么就甘愿应下了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看着陶玱手忙脚乱的将包子分发下去,额头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落。陶苓见状摸了摸腰间的手巾,正犹豫这样的场合该不该递过去时,长奉楼的管事胡幺儿直接替陶玱擦起了汗。
两人笑语相欢,陶苓额间青筋突起,这该不会要……
她看着陶玱那条慢慢得逞的狐狸尾巴渐渐显露,长奉楼的门匾上突然被一个泥俑狠狠砸了一下,碎裂的土块尽数落下,留下了一点颜料落在黑漆的木匾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动,将本该热闹的场面凝固到冰点,陶玱见这个飞来之物从自己的头顶落下,当下发怒了。
“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偷袭本王?牧昇,抓到此人剁成八块,喂狗。”
牧昇领命,还未出人群,就听有人道:“我人就在此,不过大殿下不能动我半分。”
陶玱看清说话之人,面上的怒气稍稍收起了几分。对方是一个年纪稍轻的女子,长相普通,一双眼却精明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