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翎再度沉默了。不一会儿,他便往院内走去。
屈青见状道:“王爷要去哪?”
沈青翎闻声转头又回来了,一把夺过屈青手中的糕点,不平不淡的丢了一句话。
“没大没小,活该被人使唤。”
屈青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他劳累半日归根究底到底是托谁所赐?
他揉着臂弯,一想到自己揉了半日的面粉团子,受尽某人的白眼,心中酸楚谁人能懂?
一家酒肆里,陶苓一杯酒接着一杯的往肚子里灌,脸颊上已然染上了一圈红晕。
“你说气不气人?气不气人!”陶苓一手托着头,另一手气愤的拍打桌面:“他竟然敢骗我?他们两个人竟然敢联合起来耍我?他们哪来的胆子,他们知道我是谁吗?嗯?知道我是谁吗?”
对面,白蕊同样一脸的红晕,她笑了笑:“我知道你是谁,你是纱羽国最最最尊贵的公主,是那个为了逃婚,不惜身临险境的公主。”
“不……对。”陶苓摇着手,“我才不是因为逃婚,我只是想出去玩玩……我……我也不知道和亲对象是他啊……我要是知道了,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你就同意了?”白蕊道。
“我……”陶苓突然怔住了,她也不知怎得,突然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脑袋突然沉重了起来。
“我的头有点疼。”她撑起桌子站了起来,目光恍惚的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