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睛,再度睁大了望去,正在屋顶上漫步的身影真的是阁主?
“阁主,阁主,是不是你啊?”
陶苓一边冲着屋顶上大喊,一边寻个地方正要往上爬。
孜申的后脑勺上猛然挨了一个巴掌。
“你在搞什么?”沈青翎一把将孜申按倒下去:“不是跟你说了要蹲着走吗?”
孜申慌忙将面具戴在脸上:“我也没想到她都醉成那样了,还能认出我。”
沈青翎抬头看了眼屋檐下正想法子试图爬上来的人,分析道:“我瞧着她醉成那样,应是没看清你的脸,你先赶紧下去送她回去吧!”
孜申道:“王爷不送她回去?”
沈青翎撇开眼:“我现在不想见到她。”
孜申正为这句话而琢磨沈青翎的意思时,又听对方补充道:“她会认为我在跟踪她的。”
陶翎是被疼醒的。
头胀欲裂的疼痛逼迫她睁开了眼睛,窗外强烈的日光照得双眼冒着泪花,她睁了又闭,闭了又睁,反反复复后,坐起身子将眼角的泪花擦拭干净。
头,还是隐隐的抽痛。
她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打开屋门时,门边摆放着一个木盘,上面托着一碗醒酒汤,和两粒提神的药丸。
隔壁孜申同赵忆的谈话声隐隐传出,似乎是因为某件事在争论着,陶苓揉了揉太阳穴,蹲下身子将药丸和醒酒汤灌进肚子里。
不一会儿,隔壁的屋门被打开,孜申从屋子里出来便见到蹲在门边的人影,顿了一下,道:“怎么样?酒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