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陶玱一手叉腰气愤不已,在见到突然闯进来的人后,满脸的怒气荡然无存,转而是一脸的惊喜。
“哎呀妹妹,你可算是肯见我了,你可知刚刚你在那茶馆里低头佯装不认识我的样子,兄长见了心里有多心痛啊!”
陶玱一把推开挡在二人之间的牧昇,立刻将陶苓抱在怀中:“还好还好,安然无恙。”
陶苓有些无奈,由着陶玱将她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
“大殿下是怎么知道我在郧国的?”她看着牧昇,眼神有些犀利。
牧昇有些心虚的撇开了视线。
“哎呀,你就别埋怨牧昇了,你可知道你这么一逃跑,父王和母后有多着急?三弟更是给牧昇下了军令状,找不到你,他便不用回去了。”
提到父王母后,陶苓倒是有些想念他们了。
“父王母后他们还好吗?母后寒疾可治好了?”
陶玱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个小没良心的,心里还有他们二老吗?”
“自然是有的。”陶苓嘟囔了一句,转身将跪在地上的白蕊扶起来,“兄长以后不要对白蕊这么凶了,你都吓到她了。”
陶玱打量了一眼白蕊:“我可没有吓她,一个小小的御点师,也敢掺和皇家之事,我看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兄长。”陶苓冷着脸看他。
“好好好,我不计较了,但是回去以后,父王会不会计较我可不能保证。”
陶苓道:“只要你不添油加醋就行。”
陶玱白眼道:“我是那种人吗?”
一张小小的木桌前,陶玱和陶苓对席而坐,牧昇和白蕊并列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