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苓顺应道:“阵仗那么大,想不知道也难了。”
戚海棠道:“他们是纱羽国的使团,这次来郧国名义上是两邦结交生意往来,实则,是为了推定和亲之期,而和亲的人偏偏是王爷。”
陶苓云里雾里的听着,有些东西在脑海中抽丝剥茧般的旋转着。她忍不住问道:“你说和亲的人是……沈青翎?”
戚海棠轻叹一声,没有回应。可在陶苓看来,这已经是足够的回应了。
纱羽国要和亲的人竟然是沈青翎?
“远远的便听到有人提及本王的名字,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见我?”
沈青翎从鹅卵石小道一头徐徐而至,在他身后,时逸面色怪异的打量着陶苓。
戚海棠见状,立刻收起面上的愁容,转而扬起笑脸:“王爷气色盛佳,是有什么好事吗?”
沈青翎道:“我这确实是有一件舒心的事儿。”说着,他看向陶苓,嘴角的弧度越发扬起。
戚海棠眼里含着光,问:“是和亲的事?”
沈青翎点点头,身后时逸一步来到戚海棠身前,忍不住道:“说出来你都不敢想,这家伙竟然敢当着皇上和纱羽国大殿下的面,当众拒亲,当时连我都被吓到了。”
“拒……亲?”戚海棠扬起眉头,这个结果确实是她也不敢想的。
“皇上没有动怒降责吗?”她问。
时逸道:“这就是更加令我想不通的事,皇上没动怒不说,纱羽国也出奇的不计较,好像这对他们来说,也是预期的结果。”
时逸和戚海棠高兴之余是怎么也想不通,双双看向沈青翎,寻求一个解释。
沈青翎道:“我不过是利用了一个人。”
“谁?”时逸和戚海棠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