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滚出去!”苏丝丝见状怒道。
陶苓将腰间的短剑摆在桌上,指了指床榻上的人,淡淡道:“我负责保护他的安危,你动不了他。”
“你——”苏丝丝从榻边起身,指着窗户道:“出去!若再不出去,休怪本小姐对你不客气。”
陶苓听闻无动于衷,反倒冷冷的质问道:“苏小姐,他的榻你也敢爬?”
她的眼睛很冷很黑,苏丝丝盯着这样的眼睛莫名胆怯起来,她底气稍弱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陶苓起身将短剑重新别在腰后,一步一步朝着苏丝丝走去:“我刚才就说了,跟他有关系就是我的事。”
苏丝丝警惕的盯着对方:“你要干什么?我是侯爷之女,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否则我……”
她瞪圆了双眼,顿感脖颈处一阵痛意,随后便整个人倒在了陶苓胸前。
陶苓一边将人扛在肩头,一边抱怨道:“看着倒是娇小,这重量属实是不轻啊!我真是遭了什么孽,怎就摊上这样的麻烦事呢!”
临走时,她吹灭了圆桌上的蜡烛,随后关上了包间的门。
为了保证苏丝丝的安全,同时不能惊动侯府的人,左思右想,她将苏丝丝丢在了皓盛军营旁停放的草车上,随后再度赶回长奉楼。
方才她只顾着解决苏丝丝的麻烦,倒是没注意沈青翎的状况如何?毕竟刚刚他可是一动不动的任由苏丝丝折腾,难不成他的酒量还不如苏丝丝?
这一次,她是走正门进入包间,屋子里依旧黑洞洞的。她来到圆桌旁寻找那根蜡烛,却摸了半天没摸着,索性直径往床榻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