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舒曼坐在石桌前用早膳。
陶苓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摇椅上,冷眼看着对方。
舒曼慢悠悠道:“今日倒是神奇,能记住新人了。”
陶苓有些不解:“你怎么会允许她搬上二楼呢?这不像你的风格。”
舒曼放下勺子,看向她:“我是什么风格?”
陶苓扬身靠在摇椅上,道:“你不讨厌她吗?”
舒曼道:“讨厌。”
陶苓侧头看她:“那你还允了?”
舒曼笑了笑:“我讨厌她不假,可是我不排斥她。反正她住在书房,与你有一墙之隔,与我可是有一屋之隔。你都能忍受,我有何不能忍的。”
话好似是这么个理。陶苓看向对方那略带得意的笑容,目光最终落在她面前的瓷碗里:“今早喝的什么?好喝吗?”
舒曼闻声端起碗迅速扒了几口,再落下时已是空碗。她将勺子丢在碗里,往一边推了推:“想知道好不好喝,自己喝了不就知道了。”
陶苓看着面前的空碗,嘴角生硬的扯了扯,随后起身往门外走。
“我没兴趣了,帮我跟阁主说一声,我出门了。”
舒曼:……
陶苓出了门才发现,今日的天气并不太好,乌云盘天,气象沉闷,看着像是要下场大雨。
她沿着湖岸小道一路行走,来到一间糕点铺前,立足观望。
这间名为“百花铺子”的糕点铺前依旧被人群挤满,十分热闹。相对于这条街上其余铺子的清冷程度而言,这间刚开业不到两个月的铺子,恐怕已经成为这条街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