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苓茫然的看着他。
“罢了,忘记便就忘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陶苓更加坚信自己一开始的想法:“所以你是来找我麻烦的,是吗?”
沈青翎没有回应她,反倒是伸出手扬了一下。
“时逸,这儿。”
时逸从皓盛军营的方向跑了过来。
陶苓不满道:“你喊他过来干嘛?”
沈青翎歪头问道:“怎么?你跟他有结怨?”
“结怨倒也谈不上,只是互相看不惯彼此罢了。”时逸走近站在二人面前,看着陶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陶苓撇开脸,捡起草地上的一片枯树叶玩了起来。
时逸抬脚来到沈青翎的另一边坐下,道:“怎么样?回归故土的感觉如何?”
陶苓抬起头问道:“回归故土?”
时逸道:“你应是不知道吧?他,堂堂翎青王,曾经可是御息阁的第一任阁主呢!”
陶苓有些震惊的看向沈青翎,对上的是一双柔柔含笑的眼睛。
沈青翎云淡风轻道:“都说是曾经了,还提这干什么。”
时逸感叹道:“想想那时,御息阁为皇上所用,掌管郧国重要消息往来,是朝堂里的猎鹰,独立而行,何等威风。”
陶苓问:“那为何……”
猜出陶苓的疑惑,沈青翎直言道:“我是王爷,不该有实权的。”
都说翎青王从不贪图权贵,倒不如说是他看得透,理的清。
朝野王权,一旦动了心思,便不能由着自己。行差将错,推波助澜,不过是权力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