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停下脚步,问道:“你想说什么?”
赵忆腾开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挽住对方的手臂,满脸崇拜的笑道:“如今见到师姐,我只想将师姐当作我努力学习的榜样。”
舒曼见此,有些难为情的抽开手臂,继续朝前院走:“能力是靠自己努力的,我听说你入阁中不过两月余,能升到下阁位算是很不错了。”
赵忆惭愧道:“我那不过是运气好。”
舒曼停足在前院门槛边,双手抱胸的靠在门框上沉思。
今日一早,阁中同僚里便有好几位突发腹痛,虽是蹲了茅厕情况渐转,但体力上的削弱却无法恢复。考核比武是分寸之差都可能会落选,一个女子一连比过阁中久练的老探员,当真只是运气好的原因吗?
赵忆见舒曼不想说话的样子,便将视线落在院里晃晃悠悠的摇椅上。
对于摇椅上的人,她有过一些了解,但都只是浅浅表面。只知道此人在阁中地位很高,执行的任务都是他们这些未入阁位所不能知晓的。至于性情,似乎很是古怪冷淡,话不多,我行我素,听说连阁主都不放在眼里过。
这样的人,她即便有心想要套近乎,也得掂量掂量分寸,细细琢磨一番才可。
夕阳渐渐落下,带着清凉的晚风徐徐而来。院里的摇椅晃动两下,渐而停了下来,摇椅上的人儿伸着胳膊睁开了眼睛。
“天都快黑了,怎么没个人来叫醒我啊?”
陶苓理着衣衫从摇椅上站了起来,却不见舒曼和丁宝度,唯有一个女子蹲在地上捡着菜叶菜梗子。
此人她有印象,是今日同丁宝度一起被选进下阁位的探员。
对方见她醒了,忙起身道:“陶师姐,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陶苓点了点头,往后院膳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