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苓听着阁主将黑说成了白,将无说成了有,真心怀疑眼前的这个面具之下的人,还是不是一贯维护她的阁主了。
她气到不想说话,直接将手中的条约随手一抛,带着满身怒气上了二楼。
孜申无奈,只得将这张条约捡起来,来到沈青翎面前,道:“让王爷见笑了,她就这脾气,办事能力还是很出色的。”
他这话刚说完,二楼响起了一阵重重的摔门声。
沈青翎一脸云淡风轻,好似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道:“本王今夜就要出去散心,阁主知道该怎么做吧?我只等她一炷香的时间。”
说罢,沈青翎起身出了御息阁,登上了屋外停靠的马车上小息片刻。
孜申刚觉得自己送走了一尊大佛,抬头看了眼二楼半开的窗户,顿时心觉乏累,楼上那尊小佛也是个不好招惹的家伙。
陶苓所在的屋子依旧黑洞洞的,孜申站在房门前停了一会,这才敲响了门。
“咚咚咚!”
敲门声停止,孜申那平稳的嗓音也随之响起。
“陶苓,作为御息阁里最优秀的刺探员,是不是应该听从阁中之令,尊客主之诉,行完善之策?你方才任性举动,你可知会给御息阁带来多少麻烦?阁中弟子会有多少人受你牵连,这些你可曾思量过?”
他虽是有质问指责之意,说出来的话却意外的平和,让人听了不会动怒生气,而是会认真的去思考他话里的含义。
不一会儿,房门被打开了,陶苓冷着一张脸看着他,道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我不想跟他一起共事,我总觉得他那张面孔之下是另外一张脸,你懂我的意思吗?这让我很不爽,况且你也知道,我做事一贯独来独往,实在不喜身后跟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