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果真如舒曼所言心机深沉,为了印证她的脸盲,竟然换了身打扮前来见她,当真是奸诈小人。
陶苓内心已将他骂的体无完肤,表面仍镇定应对:“王爷既已知晓,最好还是换个人同你共事,免得日后我错认了王爷,反倒会给王爷带来麻烦。”
沈青翎道:“无妨,若是太过循规蹈矩反倒无趣,这样也挺好。”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呢?
“待会你随本王出去一趟。”
陶苓抬眼问道:“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陶苓随着沈青翎来到一辆马车前,沈青翎登上马车后,随身的近侍屈青则是坐在马车外的木板上,陶苓左右看了看,立在原地没有动。
马车的窗帘被掀起,露出一张清俊的脸:“怎么还不上车?”
陶苓道:“御息阁有主次规矩,不能和客主同乘座驾。”
沈青翎轻笑道:“你这般桀骜自恃的人,也会将御息阁的阁规记在心里?”
陶苓被反问的一时无话。
“上车吧!本王可没那心思再替你寻辆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着,陶苓腰身笔直的端坐在一侧,透着帘缝看向窗外的街景。一路上,二人没再多说一个字,车厢里的沉默和车外的闹市形成鲜明对比。随着车轱辘声戛然而止,马车停在了一家名为“临时”的画坊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