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气饱了!”
当晚,陶苓在窗口边看着舒曼一身黑衣劲装的出了门,顺手从木台上拿了一壶酒,也跟着出了御息阁。
舒曼是去调查一叶盗贼的踪迹,而她则是跑到操练场外的那颗大树上赏起了明月。
已是入春的季节,大树枝茂繁盛,密不透光。陶苓走近环顾了一眼四周,随后跳上了一贯待着的老枝干上,刚落一脚,便觉得脚底软乎乎的,随后一声低沉的闷哼声,又将她惊落于树下。
“谁?”
她警惕的看向黑洞洞的枝茂间,视线暗沉到只能隐约辨别出树上有东西在动,悉悉索索一阵声响后,有人从树上跳了下来。
“刚刚就是你踩的我?”
一袭月白长袍从暗处走了出来,墨色长发半拢半散的落在肩头,高挑的身形拖着浓浓的倦怠之色,看上去似乎是刚从睡梦中醒来。
沈青翎沉着脸看去,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御息阁的人?”
他从上到下的打量了对方一眼,视线停留在对方手中的酒壶上。
“御息阁明令阁中弟子非执行任务时夜间不可外出,你却明知故犯?”
陶苓瞧着对方那副严肃的质问神色,心中不大爽快。她打量了对方一眼,能够深夜出现在皓盛军营附近且没有惊动士兵,应当是军营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