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女人惊颤了一下,慌忙的想要从沈青翎的怀中起身,却被对方一只手固定的动弹不了。
她只能眼冒泪光道:“王爷,妾身没有。”
“本王只给你一次机会,错过这次,往后你便没有求饶的机会了。”
那女子害怕的脸色都白了,眼泪顺着脸庞留下,惶恐般带着哭腔:“王爷……您冤枉妾身了,妾身哪有那样的胆子给您下药。”
沈青翎冷哼了一声,一手将女子推倒在地:“滚!”
女子慌忙的捡起一件衣服套在身上,只想着赶紧逃离此处,刚出屋子,门外便有两个大汉将她拦住,带到了另一间屋子里。
女子挣扎哭闹的声音随着一扇屋门戛然而止,时逸重新来到沈青翎的屋中,看着一地凌乱的裙衫,道:“翎青王不愧是翎青王,对女人的手段还是如此的心狠。”
“与你相比,我不过尔尔。”沈青翎拿起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指,随后丢在了桌子上:“走吧!今夜我想安静点。”
时逸挑眉看着他,跟着一起出了酒楼。
“你近来混迹酒楼的次数可比之前要少的多了。”
时逸看着身边一身素色长袍的男子,实在难以将他和百姓口中风流好色的王爷混为一谈。
“戏做久了,倒也是有些无趣了。”
这话一脱出口,沈青翎不自觉的看了眼身边人,二人相视,竟都笑了起来。
时逸道:“这个鬼主意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如今声名狼藉,再无趣你都得继续做下去,否则前功尽弃,我都看不起你。”
沈青翎顿感肩头千斤重担,一时苦闷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