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着方才沈青翎看她时冷漠的脸,心里一下子就慌乱了。
难不成是王爷他看到自己的画像被弄成这副模样,所以才这般冷漠的不愿见她?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窗户,心里气愤不已。
好一个御息阁,竟敢如此践踏本小姐的东西,我苏丝丝定跟你没完!
已是深夜,御息阁的大堂里却灯火通明。
“失败了?”孜申看着堂厅中央站的挺直的人,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呵!”舒曼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对,这次任务,我失败了。”陶苓扬着头,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件丢人的事。
“我就不适合做这类偷鸡摸狗的事,你让我去盗取权臣机密,刺杀商客,都比这个要好办的多。”
孜申道:“你不适合?那谁适合?”
只见陶苓抬手指向一人:“她啊,她比我适合。”
舒曼恼怒道:“陶苓,你什么意思?”
“行了。”孜申看着陶苓道,“作为御息阁的刺探员,应当如何?”
“凡阁中之令,需倾尽所能。”
孜申问:“你倾尽了吗?”
陶苓看了他一眼,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