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待她回声,沈青翎便离开了屋子。
他用力的推开了屋门,楼下鼓声琴鸣的合奏声立刻钻入耳边,阵阵高昂的曲声吵的他心生烦躁。为了寻一处清静点的地方,他寻着角落里的一把长梯,爬上了长奉楼的屋顶。
“啊——总算是清静了。”
他小心的踩着屋瓦,摇摇晃晃的顺着一根笔直粗壮的脊柱子往另一头走去,脚底清脆的石瓦伴着夜里的凉风,让他的酒意多少清醒了一点。
他垂眸看着街市上渐渐熄灯的商户,和人迹越来越少的巷尾,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
有点……冷。
三月的天气,夜里多是寒凉,而他这一身不过就是单薄的长衫,实在有些扛不住。
他蹲坐在脊柱上,回想着方才那女子的神情和衣着,心里清楚着自己是有些把持不住了。以往主动迎合他的女子不在少数,可如这般姿色又如此放得开的女子,却在少数。
一想到那女子几乎完全暴露的身体,他原先冷到发颤的身体突然就回温了。
觉察到身体的异样,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慌忙站起身来拍打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结果脚蹲麻了,一步没站稳,整个人从屋顶上滚落了下去。
这可是个三层的酒楼,这样的高度摔下去虽不会摔死,断胳膊断腿的也是极有可能的。
沈青翎睁着一双眼睛,浑噩的看着眼前一闪而过的混乱场景,从一排排砖瓦到悬空的屋宅,像是个弱小无法挣脱的鱼,任由自己滚落下去。
“啊——”
他还是没忍住的喊了一声,也刚好是这一嗓子,让他意外的被人给接住了。
……
“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