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时间去做点别的事情不好吗?
哪怕好好睡上一觉……
“啪!”
一声酒壶摔落的响声传入陶苓的耳边,使得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快要合上的眼皮再度睁得圆亮。
“对不起大人,是奴家的错,奴家手滑没接住酒壶,奴家该死,求大人治罚奴家。”
对面雅间中,一位衣着打扮妩媚的女子跪伏在地,香肩薄背仅仅用着一块纱巾随意的遮掩,雪白凝脂般的肌肤隐隐发着诱人的香味,即便是犯了错跪地求饶的动作,也依旧散发着青楼女子间那一贯有的媚色。
在女子身前,端坐着一位男子,一身得体的锦衣束冠,半张侧脸或因酒气或因动怒而微微泛红,一双黑眸掩着烛光黯淡不清,唯留下那张薄唇紧抿成一把利刃,气势逼人。
“滚!”
男子一声冷硬的吼声,跪地女子吓得连忙爬起来退出雅间。
陶苓看到此处,甚觉得此男子未免太过于冷血不近人情,明明方才二人还有说有笑的喝着酒,这才多大点功夫,就厌了?
她将瞭望镜拉长了些,换了个位置继续盯着雅间里的情况,只见那男子静坐了一会后便一手撑着下巴靠在桌子上闭目休息。
男子侧身对着窗外,陶苓抬起手挡住了对方的上半张脸,和手中的画像对比一番,更加安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