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来评评理,哪个好人家的娘子如她这般,都和离了还赖着前夫不撒手?真是没有半点羞耻之心!”
“就是,姻缘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父母的同意就与男人私通,这不是无媒苟合么?也不知是什么样的门户教出这种不要脸的女儿……”
这院子里的仆役,都是受过娘子恩惠的,自家的娘子是什么人,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更何况只要不是瞎子,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夫人对郎君的态度一般,但郎君却喜欢夫人喜欢的不得了,哪里是她们嘴里说得那般不堪……
于是各自寻了家伙什要去打那两个满嘴污言秽语的婆子。
只是不待他们动手,厨娘便提着泔水桶走了出来。
两个厨娘不仅是做菜的一把好手,人也生的孔武有力,拎着满是泔水的木桶也走得虎虎生风,很快就走到了院子里,不待那两个婆子并一个妇人反应过来,便将桶里的泔水泼了过去……
两桶泔水泼的不偏不倚,刚好能将三个妇人从头泼到脚。
侯夫人懵了,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的反击方式会如此简单粗暴。
两个婆子也一时愣在了原地,随即抹了一把脸,火气更甚,正欲跳起来骂,结果几个护院拔了刀指了过来,立即吓得不敢动了。
初冬的寒风萧瑟,当即将三人吹成了冰人儿。
侯夫人受了这般大的侮辱,又冷又怒之下,浑身都在打颤,她指着从厨房中慢悠悠走出来的薛绾妤,气得口不成言:“你竟敢……你竟敢……我可是镇远侯府夫人,朝廷命妇,你今日胆敢以下犯上,我必叫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