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谢晏川难受,一个是小谢晏川难受。
薛绾妤脸上登时一热,方才与他亲热时都没有红过的脸,此时在他安静的怀抱中红了个彻底。
两人心照不宣地谁也没再说话,于烛光摇曳中安静地等待着。
可蓄势待发的小谢们迟迟不肯鸣金收兵,谢晏川的怀抱在这冷夜之中又是如此的温暖,薛绾妤窝在他的怀中,等得眼皮渐沉,不知何时就睡着了。
翌日。
独自在偌大的架子床上醒来的小月儿,揉着惺忪的眼睛,茫然地环顾四周:“娘亲?爹爹?”
怎么一个人都不在啊?
小丫头爬下床,光着脚走出卧房,晴雨瞧见了,忙将她抱回去穿鞋穿衣。
“我娘亲呢?”小月儿一边配合着穿衣服,一边问。
“嗯?”晴雨也奇怪呢,娘子怎的没在卧房里呢?也没见娘子起床啊。
“那我爹爹呢?”小月儿又问。
“郎君昨晚应是歇在书房里了……”
晴雨脑中一动:……娘子不会也在书房里吧?
给小月儿穿好衣履后,小丫头便迫不及待地往书房跑去。
晴雨眼疾手快,忙将小丫头一把拉了回来,转而敲了敲书房的门:“娘子,你在里面吗?”
小月儿也唤了声:“娘亲,爹爹!”
睡意朦胧的薛绾妤一瞬间睁开了眼睛,发觉天色已经大亮,自己竟然还在谢晏川的怀中,未着片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