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人拉到书房,点了灯烛,正欲安顿他先躺下,转身发现高高大大的男人耷拉着脑袋,醉醺醺的眸子一瞬不顺地看着她,再往下看,手里还拎着一块搓衣板……
搓衣板?
哪里来的搓衣板?
“你拿这个作甚?”
“夫人,”被酒水浸润的嗓音透着一股莫名的委屈,“我今晚在外面拈花惹草了……”他以为她方才在房中没听见,所以又重复了一遍。
薛绾妤又听他念叨起这句话,不由笑道:“你这是喝了多少?说什么胡话呢?”
“真的!”他抬起手,将袖口处的胭脂给她看,“你看,我这里还有蹭到的胭脂。”
灯烛的光不算明朗,薛绾妤看了一眼那袖口上几乎不可见胭脂印儿,又抬眸看着面前这个目带期盼的男人,有些不明所以。
若真是在外面拈花惹草沾染的“证据”,哪还能像邀功似的迫不及待给她看?
不过他人都醉成这样了,有些怪异的行为也能理解。
她温声细语地哄了声:“好吧,我知道了,明天叫人洗干净就好了。”
哪知对方听了这话,忽然急了:“不是这样的,你不该是这样的!”
“什么这样那样?”薛绾妤蹙了蹙眉,怎的还无理取闹起来了?
谢晏川急得眼尾泛红:“旁人的夫人知晓自家的夫君在外面拈花惹草,都是叫他跪搓衣板的,你怎的不叫我跪?还对我这么温柔,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