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川不情愿,欲欺上去好歹亲一口,还是被她用另一只手堵了回来。
“人家好歹是皇子,别叫人久等……”
谢晏川这才悻悻地收回了嘴,一脸不悦地松开了她,理了理衣襟,这便要与她一起出去。
薛绾妤与他并肩走了几步,忽而想起什么,转身又将那盆兰花抱了起来。
“你抱这兰花作甚?”嘴上问着,手上亦毫不犹豫地从她手中接了过来,替她抱着。
“我想起陆回对于打理花草颇有心得,刚好问问他该怎么养这盆兰花?”
谢晏川嘟囔起来:“不是说了明天给你请个花匠……”
“若是这兰花不难打理,便不用请花匠了。”
果真陆回一见到这兰花,便认出了其品种:“这株春兰野逸如生,品相极好,我记得姑母府上也有一株……”
“正是从长公主府上搬来的,只是我不善打理花草,不知该如何养育这盆兰花,想着你若知晓,待会儿聊完了正事,便教教我。”
陆回一如往常一般温和地应承下来:“这春兰贵而不娇,不难打理的,待会儿我与你细说。”
“嗯。”薛绾妤瞥见谢晏川将那盆兰花安置好,便与他一起坐了下来。
陆回今日是来与她说月余之前她在路上遭遇匪徒的事情。
“我已经查出来了,是我三皇兄指使的,”陆回看着薛绾妤,对于自己给她带来的这场灾祸深感抱歉,“先前在水运仪象台旁,那堆木料忽然砸向你我,也是三皇兄命人做的手脚,你那时暴露了真容,被他的人瞧见了,他便又生一计,意图活捉你来威胁我,幸而你逃脱了,否则若你真的出了事,后果怕是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