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稍稍改变了一点姿势,又接着睡着了。
谢晏川便也松弛下来,拥着她又躺了一会儿,盘算着时间,再不起床真的赶不上早朝了,这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抽离出来,将软枕塞回她的怀里,而后取了衣服,去外间穿衣洗漱,连早饭也来不及吃,骑上马飞也似的窜出了门。
窗外的鸟鸣声虽晨光而起,屋内渐渐通明,晨时的阳光自窗棂斜斜照进来,正好落在窗边的罗汉床上,打在小月儿的脸上。
小月儿搓了搓眼睛,睁开眼眸发现有点不对劲。
昨晚她明明睡在架子床上,怎的一睁眼直接瞧见了房顶?
再一扭头,发现娘亲在离自己不远的架子床上安睡着,自己竟然睡在罗汉床上?
可昨天晚上睡在罗汉床上的不是爹爹么?
真奇怪!
她从罗汉床上翻下来,光着脚丫去找娘亲。
薛绾妤醒了有一会儿了,只不过醒来之后也只能在床上养伤,故而一直假寐着,听到罗汉床上传来的窸窣声响,便知小丫头也睡醒了。
“娘亲,不得了啦,发生奇怪的事情啦!”
薛绾妤睁开了眼睛,唤小丫头上来,知道她要说什么,故意逗她:“咦?你怎么睡到罗汉床上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小月儿瞪大了眼睛,“是爹爹把我抱过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