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说前一个月要静养,你还是少动为妙。”谢晏川十分享受她往自己怀里钻的感觉,故而步子也比方才又放慢了许多。
薛绾妤却委实受不住那么多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小声催促他:“那你走快些!”
谢晏川却低头与她商量:“左右他们都误会了,不若将错就错,你在这里养伤的期间,咱们便以夫妻相称,也能免去诸多流言蜚语,你觉得如何?”
她人都被他这般堂而皇之地抱进来了,薛绾妤还能说什么:“也好,不过只是假装夫妻,私底下还是要避嫌的……”
“知道了……”但是不往心里去。
谢晏川抱她入了二进院的左次间,这里是他们的卧房,已经打扫干净了,床柜桌椅全都是崭新的。
薛绾妤被他轻轻放在铺着缎面软衾的黄花梨带门围子的架子床上。
“好漂亮的床啊!”小月儿惊呼道。
架子床的围栏、床柱、牙板上全部镂雕了花纹,清雅别致,正面装了垂花门,既不会有落床的危险,又颇为赏心悦目。
薛绾妤瞧着这床有点眼熟,在望向帐顶的时候,才倏忽想起来:“这是咱们成亲时的婚床?”
“是啊,时间匆忙,来不及叫人做新床,便将这床搬来了……”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缘由,他将这床搬来,自也存了几分旁的心思。
薛绾妤默了默,隐约能猜到他心里的小算盘,于是没再接着问下去。
晚风习习吹过院中的海棠树,院里掌起庭灯,阑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