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疼的一步,因为要拆掉这层纱布,难免要扯动伤口。
好在郎中也是个有经验的,十分懂得如何转移注意力。
“娘子你看,是谁来了?”她故意引薛绾妤去看门口。
在薛绾妤的注意力转到房门处时,郎中动作极快地扯掉了最后一层纱布。
“啊!”薛绾妤不妨,疼得惊叫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了谢晏川的手。
下一刻,房门竟真的被人推开,身穿桃夭粉色襦裙,头上攥着两个鸦髻的小月儿便跑了进来。
“娘亲!”
甜甜的一声,唤的薛绾妤身上疼痛顿消,也松开了掐着谢晏川的手:“小月儿……”
小月儿跑到她面前,看到旁边刚刚拆下来的沾血的纱布,吓得小脸一垮:“娘亲,你流了好多血啊,你疼不疼啊?”
薛绾妤抬起左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身后的郎中已经开始敷药,果真动作轻柔极了,远不及方才撕扯时的痛。
“不疼了,娘亲一瞧见你,便不觉得疼了。”
小月儿仰着脸:“那我给娘亲多看会儿,娘亲便一直都不会疼了。”
“好啊。”
郎中动作轻柔且快速地帮她重新包扎好肩上的伤口,而后又去拆她腰背上的那处纱布。
薛绾妤想到方才那阵剧痛,纵然在小月儿面前不好表现出害怕,但身上还是紧绷了起来。
母女连心,小月儿也感觉到了娘亲的害怕,踮起小脚道:“娘亲不怕,我亲亲你就不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