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绾妤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又吃了几口粥,说起昨日的事情来:“我觉得昨天遇到的那伙匪徒,不是寻常那种拦路劫财的恶徒,是针对我来的……”
“我知道,七皇子已经着手去查这件事了。”
“会不会……是你家里的人干的?”毕竟在京城里,也只有镇远侯府的人视她为眼中刺,说不定他们早就知晓了她在京城,所以才会设下埋伏。
她怀疑侯府,谢晏川也能理解:“若是查出是侯府的人做的,我定也不会包庇。”
“若真是你的家人伤害我,倒也还算是有些头绪,若不是,我的处境岂非更危险?”薛绾妤忧心忡忡道,“那我现在还能离开京城吗?”
“那短箭伤到了你的筋骨,太医叮嘱须得卧床休息月余,你安心留在京城养身体,我会多增添人手保护你……”
“这京城好危险,总觉得哪里也不安全……”
谢晏川早有想法:“我在京城另置个宅院,你和小月儿同我住在一起,我会护你们周全。”
“不行,”薛绾妤拒绝了他,“你我已经和离,我怎么能与你住在一起?若是叫你们侯府的人知道了,岂不是又要来找我的麻烦?”
“我不会让他们接近你们的……”
薛绾妤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行:“我卧床养伤尚能待着不出来,可小月儿还小,不能总拘着她,万一侯府的人发现了她……”
“你若不放心我,那便只能随陆回住到宫里去……”
“那还是选你吧。”毕竟她在京城只认识他们两个人,两者相较,她自是倾向于谢晏川多一些。
谢晏川料到她会选自己,纵然昨晚她抓住的是陆回的手,但眼下她神志清明,分明选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