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窗纸被挑破的声音,料想是那人在偷窥,薛绾妤赶忙将灯烛吹灭,免得被那人看到她在做戏。
窗外的北鸣,才将眼睛凑近那穿破的窗纸洞里,屋子里的灯烛便熄了,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瞧不见。
他在外面急得团团转:主子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啊?不是已经提前吃过解药了吗?难道吃错药了?
薛绾妤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这房里太安静了,为了让这戏逼真些,她站起身来,去摇那木匠所睡的架子床。
吱呀吱呀……
是这个频率没错吧?
毕竟那件事情是她五年前经历的,遥想那一晚对方不知疲倦,她头上的帐顶也跟着晃了一宿。
吱呀吱呀……
薛绾妤晃了好一会儿,累得身上出汗,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至少两刻钟了,时间上应该也差不了多吧。
她拭了拭额上的汗,手脚累得发软,心里更是发虚,也顾不得其他,这便摸黑离开了。
北鸣蹲在窗户下面静待着屋里的人离开后,才翻窗跳进来。
将灯烛点亮后,便瞧见自家郎君昏睡不醒,床上床下一片凌乱,衣服上还有红色的唇印,俨然是被“霍霍”过的样子。
完了,郎君果然吃错药了,就这么被薛娘子“霸王硬上弓”了?
这薛娘子也真是的,霍霍完人都不知道给盖一下被子,大晚上的着凉了怎么办?
于是帮郎君盖好被子后,北鸣也没多想就退出去了。
次日一早,薛绾妤心虚不好去隔壁见木匠,便让高朗过去送饭。
不出一会儿高朗又提着食盒回来了,说是站在木匠的院子里喊了两声,对方没有回应,他想着对方或许还没睡醒,便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