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陆回这件事,也让他嗅到了危机,她确实不能再留在京城了,保不齐那个死狐狸哪天又要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
所以她要做什么,他也愿意配合她,顺水推舟签下和离书,送她先回清州。
待他处理完京中琐事,就去清州找她,没了侯府的羁绊与陆回的阻碍,假以时日总能打动她的。
“郎君,我虽不晓得晴雨姑娘买的是哪种禁药,但是我把解药都买回来了,”北鸣献宝似的从怀中掏出一些瓶瓶罐罐来,“这是解情药的,这是解迷药的,到时候郎君中哪个药,就吃哪个解药……”
谢晏川接过来,想了想,将那解情药的藏于袖口之中。
今晚的薛绾妤姗姗来迟。
前几日都是她来给自己送饭,天不黑的时候就过来了,今日却是等到天色完全昏暗,屋里掌灯时她才来。
今晚的食盒里还多了一壶酒,谢晏川攥了攥袖口,抬眸故意问道:“今晚怎的有酒?”
“天寒了,喝点酒暖暖身子,不易生病……”
看来那药是下在酒里了。
身体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喉结动了动,嗓音便沾了些沙哑:“我先去洗个澡……不是,洗个手……”
“好。”
谢晏川手脚僵硬地去院子里打水洗手,那皂角在手里搓了又搓,分明那会儿已经洗过澡了,这会儿竟还觉得自己身上不干净,想要再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