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伤口包扎好后,北鸣瞧见郎君嘴巴上也有一处小小的伤口,看着手中还剩了点药膏,便问:“郎君,嘴巴上的伤口要涂一下吗?”
谢晏川轻触了一下唇上的伤口,想到这伤口的来由,不禁一笑:“不用。”
北鸣:“……”郎君他又笑了又笑了,他到底在笑什么啊?
谢晏川瞥他一眼:单身且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根本不懂,这哪里是伤口,分明是印章。
陆回如今正在与礼部和太常寺一起忙圣节的事情,圣节涉及朝会、祭祀、祈福等多个环节,而谢晏川如今在殿前司,在祭祀时要执行仪仗、引导、护卫等任务,是以两人也免不了碰面。
陆回今日来殿前司找谢晏川商议圣节时的祭祀事宜,谢晏川请他喝茶,边喝边说。
“上好的龙园胜雪,殿下尝尝……”
再好的茶,于陆回来说不过是消渴之物,况且先前也没见这武夫对茶有什么研究,今日怎的特意准备好茶来招待自己,莫不是别有用心?
果然,对方在抿了一口茶后,忽然发出“嘶”的一声,引得他的注意后,便将茶盏搁下,使得他很难不注意到对方嘴上的一处小小的伤口。
这让陆回不禁想到,先前在清州时,他故意把脖子上的红痕展露给他看。
当时他脸上那死出,和现在一模一样。
想起昨天这厮在薛绾妤那里待过,陆回便隐约猜到了他这是在炫耀什么,于是故意装作没看见,继续与他说正事:“谢指挥使,今年的圣节要是请鸿恩寺的僧人们来宫中设道场祈福,涉及僧人众多,还需你带人去一趟鸿恩寺……”
“嗯,是。”谢晏川见他并无什么反应,难道是没有看到自己嘴上的伤口?于是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嘶……”
嘶气声比方才略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