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绾妤想了想,觉得自己能做到:“好。”
谢晏川忽而想起一个人,补充道:“不过你不可以喜欢陆回。”
以陆回的身份和谋算,日后定然会从权贵人家中挑选皇子妃,薛绾妤若跟着他,恐怕两个侧妃都捞不着。
“你多虑了,”薛绾妤一直都对陆回保持着十足的清醒,如今得知他的真实身份,自是更加防范着,“他是皇子,与我有天壤之别,我连你一个侯府嫡次子都不愿意攀扯,又哪里敢攀上他这根高枝。”
“以后如此亲密的事情,也不可以再与他做,”谢晏川点了点她的唇,“这和离书一日未签,我就还有资格吃醋。”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薛绾妤拨下他暧昧的手指,对上这个连“吃醋”都说的有理有据的男人,无奈道,“现在,谢指挥使可以离开我家了吗?”
请神容易送神难,薛绾妤做好了他会耍赖留下的准备,想着大不了叫高朗他们进来把他抬出去,没想到他竟痛快答应了。
“好,我走。”趁她不备,他俯身又窃得一个吻,而后直起身来,笑如春风,“绾娘,我们会很快再相见的。”
薛绾妤坐在桌上,对着这个行偷香窃玉之事的无赖踢了一脚:“快走吧你!”
谢晏川回到侯府,褪衣之后发现包扎好的伤口都挣开了,于是唤北鸣进来重新上药包扎。
北鸣看着被血浸透的白布,不免触目惊心。再看自家主子,似乎没有痛觉一般,正神思游离,不知道在想什么,唇角勾起来又平下去,平下去又勾起来,好似在想什么很开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