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敢说心里对她没有一丝龌龊的想法?”
“你把本殿下当什么人了?”陆回被戳穿了心思,一个枕头丢了过去,“滚出去,我要睡觉!”
谁知对方不仅没走,反而接住了枕头,不由分说挤了上来:“一起睡。”
“我不喜与男人同榻……”
“那你打地铺。”
“谢、晏、川,”陆回被他气笑了,“我好歹是皇子,你敢以下犯上?”
“你只是身份尊贵,但手上的权力还没我大,将来说不定你还要拉拢我,”谢晏川冷哧一声,“我怕你作甚?”
陆回:“……”话糙理不糙,谢晏川说的确实没错。
他在清州豢养的私兵目前只够自保,要在朝中站稳脚还需徐徐图之,待重新获取了父皇的信任,日后定然少不了要暗中拉拢几个得力的朝臣,谢晏川一直没有战队,他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选。
所以对于谢晏川,他一直都怀有矛盾的想法,既想与他成为互相助力的朋友,又因为薛绾妤,两人反而处成了情敌。
不过陆回也知道,自己迟早就会放下薛绾妤,届时兴许便能与谢晏川握手言和了。
现在也不好与他闹得太僵,只能妥协:“往外些,挤……”
翌日陆回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空了,谢晏川不知何时离开的,屋外的雨已经停了,推门而出,雨后的庭院中,有淡淡的饭香从厨房中传出来,还有小月儿蹲在地上哼哧哼哧地挖坑声……
又挖坑?
陆回走过去,看到她不仅挖坑蓄水,还刨出一条小水沟来,水沟的尽头置着一个小巧精致的木制水车,摇动把手,真的能汲引上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