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能解决的事情,便不劳谢指挥使操心了。至于声誉一事,”陆回面不改色道,“除了你,无人知晓她真实的身份,自然她的名誉也不会有损。”
“殿下将将回京,正是引人注目的时候,你在这时候对外称她是你的外室,就不怕有心之人去找她的麻烦?”
“有你的前车之鉴,我自是会加派人手保护她,”陆回抿了口茶,看着对面怒气沉沉的男人,又补了一句,“毕竟有你的前车之鉴,那种被人登堂入室破口大骂的事情只会发生一次……”
他指的是在清州时,谢三爷带人闯入草堂,羞辱薛绾妤一事。
谢晏川捏碎了茶盏:这死狐狸惯是会补刀的。
自然他也无比后悔当时自己太过大意,若是自己提早防范,不让三叔贸然打搅,兴许这会儿他与薛绾妤早已水到渠成。
“当年之事我已经找到人证,不日我便会请族中长辈开祠堂,还绾娘一个清白……”
“那你兄长如何论处?”
“他品行不端,才德卑微,自是不配世子之位,”谢晏川眸中露出勃勃野望,“我有功名在身,又得圣眷,我会是镇远侯府的世子。”
以前他不争不抢,一心只想着建得功名,重振侯府,却不曾想到家人坐享其成的同时,会如此苛待他的妻子。
既如此,他还要什么兄友弟恭,报什么寸草春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