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反正旁人也不知我的身份,待我回了清州,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与薛绾妤商定此事后,镇远侯夫人再次进宫谒见时,问起七皇子养外室的流言时,宸妃会心一笑,认下了此事:“我儿年少时未能留在身边教养,行事难免任性了些,竟看上了一个带孩子的孀妇。他也知此事丢人现眼,先前连我这个做母妃的都瞒着,如今瞒不住了,才与我道了实情……”
侯夫人心中还是不舍得放弃七皇子这门姻缘:“那外室委实上不得台面,娘娘为何不做主将其打发了去?”
宸妃便顺着她的话道:“可说呢,我是想打发了去,可是小七不愿意,我也不想为了此等小事上了母子之间的和气,只能由着他去了……”
侯夫人听明白了:七皇子对那外室情根深种,就算是宸妃也不好擅自将人打发了去。
这个七皇子,能被一个带着孩子的孀妇迷得五迷三道的,可见也不是个能成大器的。
若非是前面几个皇子被陛下厌弃的差不多了,他们镇远侯府也不会瞧上这个刚回来的七皇子。
侯夫人回去之后便与自家女儿说了此时,女儿听到那七皇子心里有旁的女人,气得扔了手中的帕子:“心里头不干净的男人,我可不要……”
侯夫人安抚着女儿,劝她别这么快下决断,皇家不会认那个外室的,兴许那天就打发走了呢。
这一日,陆回外出办事,马车行至一座茶楼前时,马车忽然剧烈一颠,他坐在车厢中险些摔伤。
“殿下没事吧?”赶车的侍卫将马勒停,下车检查之后,与他回禀,“是车轮忽然断裂,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