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来,指向房中:“是她不要你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谢晏川顿悟:五年前拆散他和薛绾妤的,和五年后拆散他们的,从来都不是陆回。
他理应先帮五年前的她讨回公道,才有资格在这里祈求她的原谅。
“殿下,受教了。”
薛绾妤喝了药后,便昏昏沉沉地睡了。
母女连心,往日里顽皮好动的小月儿,见到娘亲今日这般虚弱,也收敛了性子,乖巧地伏在床边,乌黑水润的眼睛里满是对娘亲的担忧。
“晴雨姐姐,那个爷爷为什么欺负娘亲啊?”
晴雨是今日唯一一个全程目睹了薛绾妤被欺负的人,虽然一开始听不懂那位谢三爷在说什么,但是随着燕郎君的出现,她在内室里听见他与谢三爷的对话,终于理顺了所有的事情。
那位燕郎君,不,是谢郎君出身侯府,曾经是娘子的夫君。
五年前娘子在侯府被人欺负,不得已逃来清州,五年后因着谢郎君的到来,侯府的人又来为难娘子。
晴雨跟在薛绾妤身边三年多,深知娘子的为人,绝非是那谢三爷口中描述的那般不堪,于是她愤愤地回答小月儿:“因为那个爷爷是坏人,只有坏人才会欺负好人……”
“可是,我听见爹爹喊他三叔,爹爹和坏人是一家人吗?”
虽然晴雨不愿意接受,但是事实如此,她也不想对小月儿撒谎:“嗯,你爹爹和坏人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