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与自己血脉相连的谢家长辈,眸中一丝敬畏也无,口中冷冷发问:“三叔方才为何对绾娘恶语相向?”
他来得迟,前面三叔说了什么他没听到,只听到他骂薛绾妤不贞,骂她耽误他的前程……
不贞?
三叔为何会说这两个字?
谢三爷摆手让堂中的人都退下,晴雨也抱着小月儿去了内间,看望昏厥的薛绾妤。
“若不是你被她迷了心窍,我是吃饱了撑的来这里为难一个妇人?”谢三爷被自己的侄儿这般质问,本就因千里奔波而燥怒的心情愈发恶劣,“五年前你就被她迷惑过一回,没想到同样的坑你还能掉进去两次,你可知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绾娘是什么样的人侄儿心里清楚,”谢晏川压抑着满腔怒火,之所以此时还对三叔言语克制,是因为他想从对方口中窥探五年前侯府与薛绾妤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三叔方才说绾娘不贞,是为何故?”
谢三爷冷哼一声:“侯府丑闻,实在难以启齿,不过你若实在想听,我便同你说说,免得你识人不清,受人蒙骗……”
谢晏川面上还算冷静:“请三叔告知。”
谢三爷提起当年之事,仍是一脸嫌恶:“家门不幸,当年你犯浑执意要娶薛氏进府,你可知她是个杨花水性的,在你离家之后,她不安于室,竟做下伤风败俗之事,恰被你母亲撞见……”
谢晏川眸深近墨:“她做了什么伤风败俗之事?”
“你离家的第三个月,赶上仲秋佳节,府中办起家宴,她称病不出,你母亲好心去探望,竟撞见她竟……”谢三爷疾首蹙额了好一会儿,才道,“她蓄意勾引晏淮,亏得你母亲去的早,事情还不至于到不可挽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