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回真当他傻不成?
心下设防,便没接她的茶,让她先坐下。
水芸不明所以,乖巧地听他的吩咐,腰身一摆,坐在了凳子上。
谢晏川转身下了床,拿起早上给小月儿梳发的木梳,看向她头顶那一团墨发:“把头发散了……”
他不会给小姑娘梳头发,早上还把小月儿梳疼了,正愁找不到人练手呢。
这一日,负责洒扫的粗使婆子来院儿里收拾时,忽听客居在此的燕郎君房中,传来女子的娇呼。
“啊疼……郎君轻些……”
“好,这样?”
“还是疼……求郎君再轻些……”
“哦……这样如何?”
“好、好多了……啊……”
粗使婆子脸上一赧,提着扫帚匆匆离开了此地。
不到半日的时间,家中所有人便都知道了,那位燕郎君把新来的那个漂亮丫鬟“霍霍”了。
陆回也没想到对方竟这么快就陷入了美人计中,不过转念一想,毕竟那“丫鬟”是邻城花楼里的头牌,使起手段来,又有几个人能抵挡得住?
心中不由叹笑这般品质低劣的男人,日后可还有脸妄想当家的?
这件事传到薛绾妤的耳中时,小月儿正拿了两块桃花酥,准备去找爹爹一起吃。
晴雨将今日的事情告诉薛绾妤,薛绾妤立即唤住了小月儿:“今日夫子教的字可识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