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了好一番周折才住进来的,怎能轻易离去。
陆回嘴角的笑意淡去,将药收了回来:“燕郎君如此提防在下,可是在下有哪里做的不对?”
谢晏川当然防着他,今晚薛绾妤就是为了他才去的员外府,被冯郎君戏弄不说,还喝下了那种东西,若非关心则乱,薛绾妤又怎么会做到那个地步?
可见他在薛绾妤心中的分量定然不轻。
自己若不将妻儿看紧些,怕是哪一日就被面前这皮笑肉不笑的假面狐狸夺走了。
思及此,谢晏川松了松衣领,状似不经意地偏了偏头,确保脖子上那两片暧昧的红痕展露无疑:“陆管家不觉得,今夜属实有点热么?”
果然下一瞬,那假面狐狸脸色一变,眼眸盯着他的脖子,透出冷冽的寒意来:“燕郎君,你敢趁人之危?”
“在下并非趁人之危,只是当时伤得重,纵使想阻止却有心无力,”谢晏川悠悠地补充了一句,“不过,薛娘子说会对在下负责的。”
说完,便退后两步,将门阖上,心情舒畅地去睡觉了。
三日不到,北鸣便来复命了,说是那冯家幺子三条腿都被打断了,冯家拖着他,连家产都没收拾干净就连夜搬走了。
谢晏川夸他做的不错,北鸣却道:“不是我干的,我带着人去的时候,那冯家已经乱成一团了。”
“冯郎君的腿呢?”
“我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断了……”
“哦?”还有谁比他下手更早,且同样憎恶那冯家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