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将这些举着棍棒的护院们放在眼里,只是顾及她在身边,怕打斗中误伤了她,才会将这擒贼先擒王之道用在这下三滥的冯郎君身上。
那冯郎君被他锁了喉,痛苦地说不出话来。
府里的护院见状不敢轻举妄动,只得让出路来。
谢晏川一手钳制着冯郎君,一手牵着薛绾妤的手,这便往外走去。
才出府门,又听马蹄声纷至沓来,定睛看去,竟是陆回带人赶来。
陆回……原来真的不在员外府中。
她被冯郎君骗了!
不,冯郎君没有骗他,自始至终冯郎君都没有承认这件事,是她先入为主以为员外府扣住了陆回,才会给了冯郎君戏耍她的机会。
马儿踡腿骤停,陆回跃下马背,将手中的绳鞭扔给身后的一人,大步走至她的面前,脸色有些发白,伸手欲将她扶过来:“当家的,你没事吧?”
“陆管家?”谢晏川同样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过此时不是解释的时候,他将那冯郎君推给了陆回,“你断后,我带薛娘子先走!”
说罢,便将薛绾妤打横抱起,上了马车。
至于陆回要如何断后,谢晏川已是无暇顾及。怀里的女人不对劲,他早在府中就察觉了,现下她双颊坨红,身上也烫得厉害,气息又急又重,不晓得是中了哪种毒的反应?
“薛娘子,我们先去医馆。”
“不去,不用……”薛绾妤拒绝了他的提议,身子往车厢的另一侧移去,与他分开坐着,背对着他,咬着唇忍受着体内汹涌的药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