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郎君知道她是误会陆回在自己府上,才肯如此低声下气。
虽然不知道那个陆回到底去哪儿了,但是既然她巴巴送上门来给她解气,他没道理放过这样一个报仇的机会。
“你让昨天打我的那个人过来,跪下来给我磕头赔罪!”
“这个不行,”薛绾妤一口回绝了他,“您再换一个要求……”
那位燕郎君本就是为她出头,如今还伤得下不来榻,怎能叫他来此受辱?
“换一个……也不是不行……”冯郎君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便用另一只眼睛打量着她,目光透出色欲来,“我如今破了相,日后怕是不好找漂亮的小娘子,你若是愿意给我做小妾……”
“不行!”薛绾妤不等他将话说完,便冷下眉眼拒绝了去,“冯郎君若是执意为难人,我便与你没什么好谈的,大不了我报官去!”
冯郎君虽是不怕她报官,但一旦报了官,衙门来查,便知那陆回确实不在员外府中,那他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
于是心思一转,又想到了一个作践人的法子。
“薛娘子别急,我方才都是开玩笑的。”他唤了丫鬟过来,耳语了几句,那丫鬟便欠身退下了。“既然你诚心诚意来道歉,我也不是那小气的人,这样吧,你喝杯赔罪的酒,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喝酒?
薛绾妤登时防备起来:恐怕不止喝酒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