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做好事赎罪什么的,不着急,只要活着,总会有机会的。
月婵之后果然没有再接赏金任务,她也不怎么出门,医馆与粥铺都是来福在打理,她每日便在家看看话本、练练剑、养身体。
桑瑱将爱月堂关了,除了偶尔会去令月堂帮忙,其余时间,都是与妻子一同呆在家中。
月婵看话本子,他就在一旁看医书,为她熬调理身体的汤药;月婵舞剑玩,他就去厨房做些桂花糕,等她累了吃。
两年后,月婵的身子终于好了起来。
桑瑱长舒了一口气。
一想到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差点离自己而去,桑瑱心中十分自责,还好一切回到了正轨。
眼见着妻子生龙活虎,他终于敢大着胆子求欢:“娘子,我想吃药。”
月婵白眼一翻,骂道:“有病。”
桑瑱见一本正经的人儿又露出这幅少见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病才需吃药。”
他高高兴兴地扑了上去,一夜|欢愉。
自从得知月婵身体不好,桑瑱再也不敢放纵,最开始都不愿碰她。在他心里,妻子就像是一尊有着裂缝的瓷娃娃,一不小心就会碎掉。
后来月婵身子好了一点,他也只敢“浅尝辄止”,努力克制自己。如今,终于可以为所欲为。
又一年过去,月婵生下一名女婴,她给孩子取名秦桑。
桑瑱其实为女儿想了很多好听的名字,月婵都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