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瑱点头,问:“娘子去医馆了?”
丫鬟上前一步, 从袖中取出叠好的字条,摇头道:“奴婢不知,夫人在您起来后不久便出门了,她让奴婢把这个转交给您。”
桑瑱愣在原地。
字条?
月婵走了!
难道是因为昨晚之事?
昨夜他确实有些过分,心爱的女人在怀,饶是平日里再怎么克制,也难把持。
桑瑱开始反思:他的妻子在这些事上本就容易内敛害羞,又是初经人事, 自己那般不节制,她一定生气了。
桑瑱急了。
他蹲在地上, 正想着该去哪里寻她,怎么做才能让对方原谅自己时, 耳畔又响起丫鬟的声音。
“姑爷,这字条奴婢还有事, 先放桌上了。”
小丫头举了半天,也不见桑瑱来接, 只好将它放在参汤旁, 先行下去干活。
“等一下。”桑瑱叫住她,“夫人除了让你把它给我, 还说了什么?”
小丫鬟歪着脑袋思考半晌,回道:“没有了,夫人就让奴婢把这个给您。”
“知道了,下去吧。”
丫鬟走后,桑瑱闷闷不乐地坐在凳子上,心中涌过万千思绪。
半个时辰后,他终于颤抖地打开了字条。
字条很简短,只有十个字——做赏金任务,半月后归来。
发现只是虚惊一场,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妻子不在,桑瑱独守空房,每一天都感觉度日如年。他盼啊盼,终于在半月后,盼到了爱人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