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玩笑般承认自己是普渡众生的“活菩萨”,想要渡她,可等她离开后,他才发现,医者不自医,渡人不渡己。
他的妻子不仅是他的药,也是他的欲,更是他一生所求、永远不会放手之人。
月婵等了许久,桑瑱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开始感觉有些晕晕的,好像要昏过去了。
桑瑱却说——还想继续。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月婵终于忍无可忍,一脚将这个骗子踹下了床。
桑瑱揉了揉被摔得有些疼的腿,忍不住笑了。
他虽有一点点懊恼今晚的失控,但绝不后悔,这是从幼时就想偷回家的妹妹啊,如今终于完完整整地属于了他。
他并非重欲之人,这种事当然可以忍,少年时血气方刚都能忍那么久,如今又怎会忍不住?
他一直想要圆房,还不是因为害怕?
害怕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只是黄粱一梦。
月婵能一时兴起答应成亲,是不是也会一时兴起丢下他离开?
午夜梦回,枕边空无一人的失落,他此生再也不想经历第2回 。
桑瑱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耳边很快传来妻子均匀的呼吸声。
月婵似是累极了,桑瑱抚摸着她红润的唇,久违地有种心落地的感觉。
真好,这一次,再也不会让你离开。
天渐渐亮了,他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枕边人,悄悄穿衣下床。
月婵太瘦了,比十八九岁时还要瘦,特别是腰,盈盈不堪一握。
桑瑱不禁暗自猜测:这些年她是不是也同自己一样,吃不好睡不好?
自己身边尚且还有石平、石安照顾,她常年一个人在外奔波,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思及此,他决定从今日开始,每天准备些吃食,好好养一养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