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是先让妻子习惯共处一室,再慢慢修复关系,主动提出睡地上,总比在新婚之夜被赶出去睡书房要好。
月婵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桑瑱见状,生怕她说些不好听的,赶紧跑到床边,拿了两床并蒂莲鸳鸯被,打起地铺。
月婵其实不是很理解桑瑱的做法,但她对这些小事向来不是很在意。
虽然,她也有些奇怪:新婚之夜,新郎与新娘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自小在杀手组织长大,月婵面临的从来都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对于男欢女爱这些,她完全是一张白纸。
她一个人磕磕碰碰地长大,有时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不用说女子出嫁前才会知晓的这些事。
月婵身边缺少一位能引导的女性长辈,她亦没有嫁做人妇的友人讲闺房趣闻。
平日里,月婵虽会看一些话本子,但买的都是内容老少皆宜的正规版本,最多只在结尾时提一句——“才子佳人喜结连理,洞房花烛云云”。
至于怎么个“洞房花烛”法,月婵其实偶尔也会疑惑。
而且这婚事过于仓促,从定下来到成亲不过三天,根本没有人想过她不懂。
所以,对于桑瑱主动提出睡地上这件事,月婵只能猜测他有自己的原因,便也没说什么。
与月婵的淡然不同,桑瑱只觉身心煎熬。心上人已经成为妻子,却只能远观不能触碰,他好委屈。
然而,一想到造成这一切的原由,内疚与悔恨又涌上心头。
就这样,伴随着这些别扭的情绪,他在秦府熬过了第一晚。
第二日夜晚,桑瑱再次抱起床上的鸳鸯锦被,铺在地上,装模作样道:“月婵,晚安。”
月婵淡淡扫了一眼他面前的被子,疑惑地点了点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