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停留,亦没有回头。
桑瑱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从未想过,时隔五年的再次重逢,竟会以这样一种近乎残酷的沉默,画上句点。
半月后,见桑桑身体再无大碍,他终于放下心,动身前往容城。
他继续化名连清,在令月堂旁租下了一间铺面,开了一家小小的医馆。
他给医馆取名——爱月堂。
爱月堂不仅开在令月堂旁边,还取了“爱月”这样耐人寻味的名字,自然让人浮想联翩。
果然,牌匾挂出不过半日,令月堂的管事——来福便登门造访。
桑瑱早知此人是月婵收养的义弟,自是摆出十二分热情招呼他。
面对来福的种种疑问,他并未绕弯子,直言自己与他阿姊是相识多年的旧友,并请求一见。
来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年轻的脸上却带着不符合年纪的老成持重。
“第一,我阿姊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第二,她行踪不定,如今并不在容城,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第三,若你真是她的朋友,待她回来我会告知此事,阿姊若想见你,自会邀请。”
桑瑱闻言,虽有些失落,却也无可奈何。
他本想从对方口中打探出更多她的消息,但来福口风极紧,言辞滴水不漏,小小年纪便极会糊弄人。
他没有成功。
虽如此,桑瑱也没放弃,隔三差五去令月堂找来福闲聊,一来二去,两人关系倒也不错。
就这样,他在容城度过了第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