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上人从不浓妆艳抹,亦不像其她女子一样温柔解语、长袖善舞,可那又怎样?
在他心中,她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就像手中这枝桂花。
他静坐良久,害羞的姑娘终于回来了。
他再次邀请她跳舞。
这一次,她的舞步熟练了许多,不再频繁出错,他也收敛了先前的逗弄之心。
鼓声轰鸣,舞步奔放,广场上热闹非凡。
两人十指相扣,女子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响起:“连清,从前我觉得这世间人心险恶,满目疮痍。”
桑瑱默默倾听,耐心等待下文。
“如今,我却觉得阳光正好,山川草木皆美,原来还有那么多人温暖赤忱。”
火光摇曳,身体转动间,风掀起了她的绿色裙摆。
“未来,我还想同你一起,为这人间再做点什么,给它增些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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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分别的时刻终于到来。
桑瑱思考再三,决定动身前往麓城,请桑桑帮助自己解蛊。
麓城虽是瘟疫的起源地,疫情却早已得到控制。
桑桑本可以早些离开,但郡守大人见识过“灵医圣手”的高超医术后,威逼利诱,再三挽留,请她为病重的父亲治病。
桑桑迫于无奈,留了下来。
桑瑱与妹妹一直互通书信,自然早早便知晓了此事。
腊月中旬,兄妹二人从麓城回到了扬城。
回家后,他继续戴上维帽,做回了那个破了相、不爱出门的桑家大公子,整日沉浸在书房与药房,寻找解蛊之法。
虽说花大价钱搜集了许多蛊虫典籍,但对解血蚕蛊的帮助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