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坐了会儿,眼见夕阳西沉,桑瑱收好药草,又去厨房做饭。
今日的晚饭有鲫鱼汤、炒菌子和馒头。
他端着热乎乎的饭菜从厨房出来,对着树上黑影道:“忘月,吃饭了,有鲫鱼汤。”
“我不饿,你吃吧。”她回。
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怎会不饿?
他继续引诱:“我蒸了白花花的大馒头,很香,要不要来一个?”
“谢谢你。”树上之人叹了口气:“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不用管我。”
桑瑱闻言,默默回屋,不再多言。
等他再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点燃油灯,朝树上看去,那抹身影依旧坐在那,一动未动。
他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正准备拿着衣物去河边沐浴梳洗,却听对方忽然开口:“连清。”
桑瑱脚步一顿。
“橱柜深处有坛酒,我可以喝吗?”
“酒?”
被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上回送她下山后,他在回来的路上,买了一坛菊花酿。
酒是好酒,只是酒性太烈,他买回来只浅尝了一小杯,便已微醺。
因此,这酒一直搁着。
“可以吗?”她再次询问。
“当然。”桑瑱温言提醒:“这菊花酿酒性颇烈,你少喝些。”
“好。”
之后他去了河边,沐浴回来后,小姑娘不见了,不见的自然还有那坛菊花酿。
他在屋里等了小半个时辰,她还是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