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该不会是你自己雕刻的吧。”桑瑱隐隐猜到这种可能。
女子不置可否。
“你这两天刻的?”桑瑱大惊。
就因为自己随口说喜欢木簪,所以她这两日一直在家弄这个?
她点头:“我从小练习剑法与刀工,雕刻两根簪子,并非难事。连医师不要拒绝,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桑瑱心中又涌起了那种奇怪的感觉。
融入了制作者心意与时间的礼物,是无法用金银衡量的。
他抚过莲花花瓣,有些困惑:“为何是莲花与莲蓬的图案?”
她前两日送的也有莲花玉簪。
女子微笑回应:“连清,莲清。莲花出淤泥而不染,莲子清如许,这两样东西,都与你很相配。我不知雕莲花好,还是刻莲子好,索性都做了一根。原以为会很难看,到是比我想象中要稍微好一点。”
听对方这样直言不讳地将自己与高洁的莲相比,桑瑱面上不由一烫。
短暂的相处过程中,他知道这姑娘有时直白赤忱得过分。
他清了清嗓子,正想说她谬赞了,抬眸那一瞬,意外撞入了她的视线之中。
面前女子气质虽清冷,然而容貌却生得极为明艳,浓眉下是一双微微上扬的桃花眼,这双眼睛在大部分时间都是冷淡哀愁的。
而此刻,它的主人在微笑,眼底也带着浅浅的笑意。
残阳似血,晚风醉人,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周身蔓延开来。
桑瑱倏地听到自己心脏深处传来强烈的震动声。
那一瞬,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用力捂住了胸口。
“连清,你怎么了?”她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