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莲飞弯下腰道:“那是‘秦’,这家主人姓秦,娘的旧友便是秦夫人。”
“那对联又是什么意思?”他指向大门两侧贴着的大红对联。
他才开蒙,只识得一些简单的字。
“忠厚传家远,诗书继世长。”说话的是桑清泉,“秉持忠厚之心,家族才会兴旺发达,同样的,诗书也能让一个家族长盛不衰。”
桑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桑清泉停住脚步,怅然地看了段莲飞一眼:“夫人当年若是没有跟我,定能住上比这还要气派的府邸。”
此话一出,段莲飞闻美目微怒,娇嗔道:“当着孩子的面,胡说什么?”
“咳咳。”桑清泉轻咳两声,目光转向一旁安静乖顺的桑瑱,温声道:“瑱儿还小,他不懂。”
段莲飞不再理会口无遮拦的丈夫,牵着桑瑱朝秦府大门走去。
她将请帖递给门房,门房仔细查看后,立即有人跑去通报。不多时,一位年轻美貌的妇人带着几名婢子出门迎接。
这妇人身穿青绿色的翠烟衫,螓首蛾眉,面似芙蓉,一头青丝被挽成美人髻,头上只简单地插着一根海棠珠花金步摇。
女子热络地拉着段莲飞的手,笑道:“莲飞,你来了。”
“令鸳,好久不见。”段莲飞仔细打量着多年未见的好友,打趣道:“如今该喊秦夫人了。”
秦夫人再见一别多年的故人,眼中隐隐泛出泪花:“什么秦夫人?还是喊闺名吧,咱们之间哪里需要这般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