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月,求你原谅我,今后我会努力赚钱养家,我会把你照顾的很好,我们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她长的像你,圆圆的脸,大大的眼,我们把所有的爱都给她,让她在我们的庇护下健康成长,让她去体验我们未曾经历过的美好童年……”
“够了,桑瑱!”我冷冷打断。
纵使他描述的未来再美好,一想到了秦家一百零八口冤魂,我只觉心底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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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叫忘月。”
我忘不掉过去那些岁月。
凝视着那双往日干净清澈的眼眸,我一字一句,将尘封了十四年的秘密吐出。
“十四年前,我父亲秦觉便是信了所谓的知己,我们秦家整整一百零八口人全部惨死。所以,我此生最恨的便是背叛与欺骗。特别是我真心以待,对方却要置我于死地的背叛!”
“秦觉?”他猛地呆住。
秦家灭门冤案,整个大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百零八这个数字,更是深深烙印在所有子民心头。
“你说……你父亲叫秦觉?那你叫?”他错愕地望着我。
“秦——月——婵。”
时隔多年,我第一次主动报出了真名。
他身体一颤,颓然瘫倒在地,“原来是你……”
我用力一喝,身上那件精致华丽的喜服瞬间化为无数碎片,如“红雨”般四散飞舞。
在这满天的血色中,我扯下一直挂在颈间的玉观音吊坠,丢到他面前。
他曾说,这是他从小佩戴的玉观音坠,能逢凶化吉,护我安康。却不曾想,有朝一日,这“凶”竟来自它的主人。
桑瑱颤抖地捡起观音坠,呆呆地凝视着它。
我拿起架子上的外袍,毫不犹豫地转身出门,再也不想多看一眼这个曾经深爱过的男子。
才一出门,走了不过几步,一口鲜血就不受控制地涌出。
心脏也仿佛被人一寸寸撕裂,疼得我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