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扬城时,我们虽带了一小捆九鸢天继花,但错花愁的制作工艺复杂且配药难寻。因此,我们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内作出一些对武功有影响的毒粉。
众人吸入此毒粉后,一旦动手,便会气息不稳,内力暴乱。虽效果可能维持不了多久,但至少也算多了一线生机。
如歌明显不信我的说辞。
我只好用力嗅了嗅周围空气,笑道:“诸位若觉得这香味有古怪,不妨看看自己脉象是否有异。”
此话一出,立刻有两名江湖人依言行动。
一人道:“我检查过了,没什么异常,大家不必惊慌。”
另一人点头:“的确没什么问题。”
话音才落,一旁一直沉默的桑绣猛然抬头。
“左右不过是阿兄从边境给我带的香膏,也值得你们这般讨论?一群大男人害不害臊!”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她。
桑绣一席白衣,容貌楚楚动人,因为羞愤,此刻脸颊染上了一层嫣红,于是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美感。
如歌的视线在我、桑锦、桑绣、桑瑱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又落回到桑锦身上。
或许是怕我还留有后招,他斜睨了我一眼:“量你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黑衣罗刹,我答应你,只要你自行了断,我便放过这几人。”
“好。”
我从地上起身,将装有断肠散解药的瓶子丢给他。
他却并未伸手去接,青绿色的瓶子在草地上滚了一圈,最终停在脚边。
我咂了咂舌:“你胆子越来越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