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紧绷,将外衣递给我,“有数人已至屋外,桑锦和桑绣在门口守着,大部队估计很快就到了。”
我迅速更衣,准备出门迎战。
衣角突然被人紧紧拽住。
转身看去,少年眼中泛出水光。
我心知他是担忧我的安危,笑道:“我会按照计划行动,不会有事的。”
“嗯。”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声音缥缈几不可闻:“生同衾,死同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好,生同衾,死同穴。”我重复着这句话,拿起唤虹剑就要往外冲。
“忘月!”耳边声音再度响起。
四目相对,桑瑱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似在极力隐忍。
我停下脚步,努力保持镇定,扯出一个从容的笑来:“你信我吗?”
“信……”
他艰难开口,可眼底却有化不开的悲凄。
我长叹一声,半开玩笑道:“桑公子,虽然前路生死未卜,但你未婚妻那般厉害,你好歹要对她有点信心。来,给她笑一个可好?”
他闻言,僵硬地勾起唇角,虽努力在笑,神情依旧是哀伤的。
想到这段日子他陪我吃过的苦,我正了正神色:“相信我,大家都会活着。”
“嗯。”他垂下眼睫,再抬眸时多了几分晦暗不明的情绪:“忘月,再抱一下吧。”
“不行。”
我后退两步,难得地拒绝了他:“身上血包太多,不太方便。”
用鱼鳔和兽血精心处理过的血包,味道、色泽与人血无异,若不小心弄破,还要耽搁时间重新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