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唤虹的手,猛地用力。
阿彩恸哭:“都怪我,我和张里正在医馆外交谈时,有几个陌生人一直站在一旁,我走时还瞧见他们聚在一起说悄悄话,但我当时满脑子都是小宝的病情,便没多想”
“是我暴露了你们,是我害了张里正,我不该为了留下你们,故意将连医师在此的消息透露给他……我只是……只是怕你们走了,小宝万一没好……”她泪眼婆娑,胸腔不断起伏着。
“你们是晚湘村的恩人,是我的恩人,我也不想带他们过来的,可……可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他们继续杀人啊,大家……大家都是无辜的”
“对不起,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的错……”
耳边,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还在持续,我闭了闭眼,一股深深的绝望从心底涌出。
不管这位母亲是有心还是无意,最担心的事,终究发生了。
我身形一跃,一把拦住剩下几个欲图逃跑之人,“你们如何得知我在这里?”
这些人刚要拿起兵刃反击,还不待他们出手,我一个旋风腿洒落,瞬间将几人手中兵器踢飞老远。
众人哀嚎着瘫倒在地。
我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捏住其中一人脖颈,目光森冷:“说!”
那人满脸通红,呼吸已然不顺。
“说不说?”我手腕微微用力,厉声逼问。
“我说我说……”男子战战兢兢:“我们原先并不知晓你在这,只是在容城各处安排人守着,上头让我们一旦发现你的踪迹就立即报信。我们有人守在药铺门口,碰巧听那女人说有谁回来了,老头儿开心地邀请那人去他家吃饭。我们就猜测这人是不是你,于是抓了他,让他看你的画像。老东西明显是认出你来了,但非要嘴硬说不认识,我们不得已才把他绑到广场的。”